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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短文》不說

然後,當我在卡巴拉島加入了新公會、重新建立了人際關係網時,我遇到了那個人。
 
原諒我不提那個人的ID──我想,我還沒有勇氣把一切都坦誠相告,但我還是希望寫下那個寒假,那場屬於我們的相遇、相知。
 
從第一次在公會和他聊天起,我就覺得這個男生很冷漠。並不是說他都不說話,事實上,他的話雖然較他人少,但也未至於到達不理人的地步;但他的話語間往往帶著一種疏離,若有似無地把自己和人群分隔開來。
 
初識之時,我沒有深究他的這層偽裝,也就因而忽略了,他隱藏在內心深處,那強大得彷彿可以把人吞沒的悲傷。
 
後來,我漸漸與他熟絡,發現了他極度壓抑性的悲觀,卻依然什麼都沒說。我想,除了無能為力以外,我還是太害怕,害怕接觸他人的悲傷,害怕背負他人的重擔。
 
歸根究底,我還是太自私、太缺乏勇氣。
 
我們一起聊天、一起玩,更多的時候卻是沉默。這沉默──至少於我而言,並不會不自然或尷尬;和他在一起,不知為何,我往往可以在沉默中獲得平靜。這平靜,是連平日跟我最是要好的小茉也無法給我的。
 
長期膩在一起,難免就會惹來流言(當然亦並非無中生有)。小茉、雪、牛奶……每個人都對我倆打趣,但我往往只是默然一笑,敷衍過去。
 
誠如上面所言,我太缺乏勇氣,尤其缺乏承認的勇氣。我不承認,他也不承認,縱然原因不同,但對此我們卻意外地達成了共識。
 
也許正像大家所言,我們之間確實存在曖昧,但事實的鴻溝,不是這曖昧二字便可跨越的。
 
我們的相知只能存在於寒假,他早晚會離開,而這,正是我倆的無奈。我們之間,並沒有未來可言。
 
所以,我們只能維持這關係;所以,我們只能什麼都不說;所以,我們談笑間的快樂往往帶著沉重;所以,我們不能牽手。
 
「世界上有很多事,隱藏起來比什麼都好。」
 
當他淡笑著這樣對我說的時候,我就明白了我們的不可能。我有些想哭、有些無奈,但還是遂其所願。
 
只要維持著簡單的表面,一切還是美好如昔──是的,只要不戳破表層的偽裝。
 
我們很快樂,真的很快樂──只要不去想那場已近在咫尺的別離,我們就是快樂的。
 
我想我懂他,至少在那段時期,我是懂他的。如果分離在所難免,不如不要開始,那就不會有之後的痛苦。
 
我順從了,縱然我並不認同。我有我的顧慮,他也有他的,我們還能如何呢?
 
我不知道沒有鼓起勇氣牽手,我以後會否後悔,但我就是無法逆他的意思。也許,我在他面前由始至終都太過任性,才會不忍心違抗他的請求。
 
其實我是了解的,他那句帶笑的話裡所隱含著的懇求。
 
『別說出口,不要毀了此時此刻的美好。』
 
耳邊彷彿傳來他的低喃,我卻只是恬然微笑,和他一起享受著這份已為時不久的安靜。
 
只是相對而坐,什麼都不說,甚至僅僅對望著發愣,也別有一份安寧與滿足。大概也只有他,能與我有這樣的相處方式吧。
 
「唉。」
 
望著他的角色,我忍不住打出了這麼一句嘆息。
 
事實總是殘酷讓人無奈。
 
「怎麼了?」他問。
 
「沒事。」我回。
 
沒事,不過是害怕以後失去你沉默而溫柔的陪伴以後,會再也無法回到沒有你的從前而已。我默默在心底補完。
 
這種心事,他並不知道,我也不會讓他知道。
 
事到如今,我所能做的,就只是珍惜現在、保護這段回憶。這樣的話,無論往後事情再怎麼變遷,只要回想起這段歲月,依然可會心一笑。
 
此時此刻,我待在曾和他一起相伴的遊戲地圖上,心底難免會浮現起一層遺憾。究竟要歷經多少流轉之年,我才可以對這場遺憾微笑以對呢?
 
我,沒有答案。
 
(全文完)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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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為了主題館的徵文而爆出來的……
內含《從前》未發表的章節內容,請各位就將就一下吧(掩

本文由ling79398優質投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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