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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的煙火

   聽著郭靜的新歌,手裡是張愛玲早期作品多少恨,右手邊傳來砰砰碰碰地雲霄徹響,朝窗外看去,這才想起網路上鬧得宣宣洋洋的國慶煙火。打開陽台的落地窗,透過鐵欄杆凝視著一片彩色雨,照耀了整個大地。街燈還亮著,煙火有如蒙上一層灰,忽明忽亮起伏著一顆心忽上忽下。


  我走到陽台的最走側,將捆綁在小門上的細鎖打開,手在欄杆上劃出一條寂寞的線,硬是鑽出去那扇連房東自己都快忘記得門,我沿著清洗水塔的階梯爬上屋頂。屋頂上有一個小小的石階,坐在那裡看煙火,不由得感到十分愜意。嘴裡含糊著黑啤酒哼著歌,右手的菸快燙到指尖這才察覺原來一個人的煙火夜,寧靜也寂寞。

 

  有個人在身邊分享快樂,快樂會加倍。此刻正悵然著這句話。而那個曾經手牽著手看煙火的人,早已離去。分神地我想起上一個聖誕夜的男人,在人潮裡緊緊護著我,我們遠遠地望著台上演唱的歌手,專注聽了好多的歌。雲林縣政府的贊助,封了街的草坪綻放出最美麗的煙花,一條金黃色的直線衝上雲端,隨即散開一圈圈點線面構成的圖形,那麼遠又那麼近多少人回過頭欣賞也讚嘆。

  
  「女孩兒,謝謝妳跟我在一起。」當時,他眼裡盯著多震撼人的火花感嘆地說。不知道那場煙火的演出共時多久,然而那個當下我彷彿在他眼裡看見永恆的存在。

  

  我們的愛從旅行開始,耶誕節只是愛正濃時一個小小的節目,那時候誰會預料到,越美好的擁有都將會化成回憶裡的片段,也許傷、也許迴盪,那只是一抹美麗的花火,擦肩而過時擦出片片火花,而擦肩而過後徒留永遠卻變成記憶中最美的畫。

  倒數計時著的煙火,忍不住我幻想著這會是我們分手後仰望的同一片天空,心裡的遺憾終於才沒有那麼化不開。隱隱約約地,我彷彿聽到房間裡的音響傳來倪安東的歌聲-散場的擁抱,那首歌不正是那場歲末音樂會的一環?也許是一個sign?再美麗的風景都將散了場。

本文由albee0823優質投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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